August 22
所謂睡與醒的阿全說
有一種累,
是睡眠也無法補給,
阿全不甘心敗給這個囂張無禮的腦袋。
原本以為只要躺下,
至少身體能夠得到片刻的安息,
但它卻在無息間開啟所謂沒有主控思考餘地的房間…開始流竄。
運行的內容,
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,
支支片斷從耳縫與鼻息間流動,
對於現在想與不想,這兩敗的局面那有什麼勝負可言。
沒什麼大不了,
他們還是會吃喝玩樂把酒言歡,
他們大概還會不慎吸入擁有阿全嘴角緊縮的汗息,
然後配合著手邊焦黃的欲墬支煙,一同呼出,
這旋律性的曲線煙縷,
換個角度觀賞,它是美麗的。
於是阿全開始尋求庇護,
當個微形人,抑或是快樂的陌生人,
對他,都是不錯的選擇。
言而,有很多事是無力抗拒的。
至於什麼時候好眠,不用細想。
所以,這也不過是阿全的一場空想。無聲的